顾明州一听就不乐意了,一个月休沐才那么三五日,他只想在家跟白雨信呆在
一块儿,而且都已经是初冬了,去什么马场,出了汗稍不注意就要伤风,要去也是春夏期间去才是啊。
白雨信没想到这一层,当即一愣,推说是叶星阑邀请他的。
顾明州一听,原来是叶家的人
啊,那合情合理了。
“去就去吧,”顾明州扒拉在他身上,腻歪道,“那你可得好好补偿我。”
补偿?
白雨信只觉头皮发麻,身后隐隐作痛。
“为什么不说
话?”见他面露难色,顾明州不高兴了,“你不喜欢吗?”
这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吗?爽晕过去虽然也是爽,但晕过去根本就不是什么快乐的体验好吗!
见他久久不答,顾明州脸上流露出失落的
神情,还带着几分忐忑不安。
“是不是我做得不好,让你疼了?还是别的?”
“”只要你小一点,万事好商量。
拒绝的话都在嘴边了,可看见顾明州这个表情,
白雨信又有点心软,叹了口气:“我又没说不行。”
“媳妇儿最好了!”
顾明州脸上飞快闪过一丝狡猾的神情,抱住白雨信吧唧一声亲了一口,得意地将人一把抱进房间,抬脚哐当一声踢上门
。
果然顾明州又是一番疯狂耕耘,白雨信几次想抓起床边的花瓶砸他个七荤八素,都强行忍住了。
冷静,冷静,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。
在成功反抗之前,还不能暴露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