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忘了掩饰,那些藏在背后的害怕与担忧一览无余,浅色的眼瞳睁得大大的,像个孩子。

“只喜欢你一个,”顾明州吻他的唇,他的眉毛,“再来几辈子都一样。”

白雨信又忍不住掉眼泪,

一头扎进他怀里,迷迷糊糊地睡了。

第二天,顾明州得知白雨信昨天跟杨蒙见过面,登时气的冒火。

都落到这个地步了,还敢欺负他媳妇儿,简直不能忍!

顾明州一撸袖子

,开始反攻。

杨蒙不是就怕他查徽州桐木案吗,那他就偏要查!

不仅要查,而且还大张旗鼓地查。

如今杨蒙已经降职,管不了刑部的事,没人阻挠,很顺利地抓到了杨宜修。

户部众人还不知道顾明州的手段,觉得他必然要吃瘪,几个好事之徒便坐到偏殿,一同旁听。

案情是次要,主要是听顾明州的笑话。

杨宜修进来也是不慌不忙,神色轻忽。显

然,他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,以往的经历让他明白,像顾明州这种等级的小喽啰为难不了他。

顾明州纵横官场数十年,一眼就看出杨宜修的想法,倒也不急,翻看着卷宗,朗声问道:“杨宜修,徽州抚临人士,

恶意兼并冲海土地,全数栽种桐木,以致百姓流离失所,可有此事?”

杨宜修肥胖的身躯微微一动,挑眉道:“大人何来此言?小民有两件事要说清楚,第一,冲海人懒惰,不愿劳作,种植桐木多轻松,一年四

季得有两季在歇息,若非如此,他们怎会愿意售卖土地?”

“第二,买了冲海土地的不只是抚临人,许多商人、地主都参与其中,就连冲海本地的地主也改地种了桐木您不能因为我是首辅外戚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