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宏愿虽然任性,但也不是什么昏君,该出席的场合绝不会偷懒。
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席上,群臣见过礼后各自落座。

李宏愿面上带笑,温声说:“爱卿们只管用饭,今夜咱 们只赏花赏月,不理朝政。”

有人提出作作诗,众人都是拍手赞同,李宏愿一扫席下,笑道:“今年的前三甲都在哪里,叫进来一起作诗,助助兴。”

顾明州等人官位不高,照理是没资格跟皇帝同席吃饭的,此时从外殿依次进来,谢了恩以后方才坐下。

李宏愿望着台下,既有德高望重的老臣,也有敢拼敢闯的后起之秀,部署安排皆是自己主导,不禁满意地笑了笑。

“嘶——”身旁凤子初忽然倒吸一口冷气。

李宏愿连忙放下酒杯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留神,烫了一下,”凤子初放下筷子,“无妨。”

李宏愿皱眉,侧头责问侍从,不一会儿便送上来一碗新的菜肴。

众臣都有意无意地关注着上首,见状便有人笑道:“听闻民间有一对夫妇感情深厚,相敬如宾,微臣瞧着还是帝后更为鹣鲽情深,小小玉簪都成双成对。”

“大人这话可就错了,是现有皇上皇后琴瑟和鸣,方有成双玉簪,要赞也是赞皇上痴情才是。”

“是,是赵某失言了,哈哈哈。”

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,李宏愿也忍不住跟着笑,转过头,目光与凤子初轻轻一碰,笑得更深了。

就在此时,只听得上首张黎凉凉地开了口:“倒是好玉,却用错了时候。”

众人顿 时尴尬,低头喝酒。

李宏愿没了笑意,看向张黎:“首辅大人,这话从何说起?”

“孟夏之月,“服赤玉”;孟秋之月,“ 服白玉”,”张黎皮笑肉不笑,“昔日老臣也曾教导过,想不到没有几年,皇上就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