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信满脸得意:“我叶某人出马,你还不放心?放心吧,都是上好的乌龙茶!”
就是因为你姓叶,所以才不敢放心啊!
白雨信总觉得心里不放心,摇摇头:“酒菜还要一会儿, 不如先带我去瞧瞧。”
叶正信脸上一抽,不可置信地睁大眼:“现在是正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该吃饭的时候。”
“看茶要紧。”
“你你你——”叶正信后悔不迭,他瞎激动什么呀,本来就够累的了,再被白雨信一支使,还能不能歇了?
白雨信走了几步,发现叶正信没出来,歪头想了想,道:“看过茶以后,就没你的事了。”
叶正信这才不情不愿地在前头带路,嘴里还嘟嘟囔囔:“有什么不放心的,我是正好碰上冲海人逃难,才得了一大批便宜的劳工,否则哪儿有这么快”
话还没说完,前头白雨信冷不丁停了下来,他吓了一跳:“干什么,一惊一乍的多吓人?”
白雨信猛然回首,双眸绽出锐利的光芒:“冲海遭难了?你仔细说说。”
“嗨,冲海不是广种桐木么,桐木那玩意儿产量高是高,但耗水、吃肥,种上个几年下来,那地就贫瘠得种不了别的了,木头还是带油的,一点就着。”
“前些日子有人在林子里做饭,没熄干净火,一着就是一大片哟,”叶正信唏嘘道,“京城这儿倒是一直下雨,徽州却连日大旱,又碰上刮风,整个冲海都没了。但人总得想办法讨生活吧,这不,就到我这儿来了”
这么大的事,怎么京城一点没听说?
白雨信吞了口口水,手心渗出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