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大人,你怎么能——”

“走吧,杨大人还有事要忙呢。”

唐满愤怒的话被顾明州截断了,一直忍到议事厅,终于憋不住了:“为什么不让我说?武官对文官出手,是犯了大忌的,严重些甚至可以判死罪!”

“闹大了,案子就变成私仇了。”顾明州道。

唐满没料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觉悟,一时语塞。

见客厅内,几个小厮小心翼翼地收走茶杯,不停偷瞟仍站在厅内的人,生怕他又来一个暴起。

杨蒙大怒:“看什么看!”

小厮们怪叫着作鸟兽散。

杨蒙胸口几番欺负,忍着耻辱将窗外的佩剑捡起来,回刑部。

下属见他一身狼狈,大惊失色道:“大人?!”

杨蒙将佩剑摔在地上,满脸怒容。

下属不敢触他霉头,过了一会儿又谨慎道:“您上回要下官去找的人来了。”

“哦?”杨蒙抬起头,“你是说戴家的人?”

“正是。”

杨宜修的案子固然重要,在首辅诞辰露面也不是件小事,杨蒙冷笑一声:“行,现在就把那个白雨信找过来。”

下属应声下去,不一会儿便将白雨信带了上来。

白雨信踩着阶上雨水入内,面无表情。

“上回可让你嚣张够了,这次人证物证俱在,看你还怎么狡辩。”杨蒙得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