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人,这儿有您的东西。”
顾明州挑眉:“谁送的?”
“这个”小厮一脸为难,“我也不知道,门房里只留下这个信封和一张纸条,说是给您的。”
顾明州点点头,随手撕开信封——竟然是三千两的银票!
“看来是杨家那边送的了。”身后传来烦人的声音。
“你还没走?”顾明州撇嘴。
郑自明淡笑,一边整理笔墨纸砚,漫不经心道:“是不是该给我些封口费?”
这话一出,登时点燃了顾明州压抑已久的怒意。
他不怒反笑,直直地看着对方:“够了吧。”
“什么?”郑自明一脸无辜 。
“先前你出口挑衅我,不是为了让我放弃,而是想断了我的退路,必须把这案子搞定吧?”顾明州不带感情地勾了勾唇,满眼嘲讽,“这招数使一次也就罢了,接二连三地挑衅,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么?”
郑自明表情仍是淡淡的:“顾大人误会了。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都无所谓,但要闹到我面前”顾明州毫不退让地逼视着他,“休怪我翻脸。”
郑自明先是低头不答,等顾明州走远了,方才抬头,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这顾明州敏锐得叫人吃惊,然而锋芒毕露不是好事,真不知能走多远。
顾明州满腹不畅,只觉得整个户部都带着一股令人不悦的气息,只想赶紧离开。
清流这群人,也就余泰清算是个脑子清醒的,其他都是些什么玩意儿?整日就想着朝堂党争,跟自家大臣打擂台,一说起收服国土的事屁也不敢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