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州张着嘴,一句话也说不 出,好半晌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冬柏在后面那袖子掩住脸上笑意。
少爷在外头看着天不怕地不怕,回来却被吃得死死的,还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屋内,白雨信侧耳听着顾明州的脚步声远去,方才松了口气。
三两下将手中玲珑锁解开,他笑了笑,将其收进一只木盒里,转而拿出压在账本下的信笺。
那是阿才从杭州快马加鞭寄来的。
阿才替叶家人跑腿,无意间听见杨蒙派来的人正跟戴家人接触,说动戴子濯上京。戴子濯过来,绝没有什么好事。
虽然顾明州没说,但眉眼之间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,白雨信不想让他担心,便寻了个理由单独睡,实则是在整理自己的资产,尽量分散转移。
而他最担心的是,若是被抓到把柄下狱,会不会连累顾明州?顾明州是新晋状元,眼红的人必然不少,若是故意攻讦,那
窗外忽然一阵异动,打断了白雨信的思路。
推开窗,只见狂风大作,掀翻了顾明州亲手栽下的芍药花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第72章 宣战?!
大风大雨,顾明州的油纸伞被吹破了个口子,进入户部议事堂的时候,浑身都湿了个透。
门口捧着布巾的小厮全当没看见,故意往里走,没走几步便被拦住了。
那小厮一愣,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