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族长也忽然想起什么,脸上喜色褪去些许,凑近顾老爷子低声说:“你们家里那个契兄弟”
被他们在行商路上赶走了 。
顾老爷子脸上尴尬更甚:“他又怎么了?”
“要我说,你这事儿就叫一个糊涂!哪有人为自家子孙找个契兄弟的?”族长责备道,“不论明州考没考上状元,总该传宗接代,现在他成了状元,这契兄弟就是他仕途上的绊脚石啊!”
顾老爷子一思索,可不是么?科考的前三甲均是京城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,抛妻弃子、另娶他人的数不胜数——有了强大岳丈的支持,平步青云还不是指日可待?
现在的顾明州不仅是已经成婚的,还是个契兄弟,哪家姑娘愿意嫁过去?
等族长离去,顾家众人围在一处,商讨起来。
“不如叫玉堂上京,找明州聊聊。”顾成文说。
顾永德连忙道:“不成,若是那白雨信死皮赖脸,非赖着不肯走,明州不忍和离,不是白搭?依我看,不如先写信私下去说。”
唯有顾玉堂满脸黑线。
他可是亲眼看见顾明州是怎么套路白雨信的,要不是喜欢,能花这么多心思?他们在这儿商量这么多有个屁用!
“咳,爹,要不还是算了”
顾老爷子眉头紧锁,眯眼望向京城的方向,抽了口旱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