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州长身玉立,身上锦袍以银线绣着祥云、修竹的纹路,腰间玉佩温润发亮,就连影子都笔挺修长。

当真是少年如玉,恍若天人。

小厮们都看傻眼了,顾明州上马车,掀开帘子,伸出左手理了理白雨信鬓角散落下来的碎发,目光说不出的温柔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

白雨信不觉微笑,点了点头:“我等你。”

车夫挥鞭驾马,马车离去。

白雨信松了口气,唤小厮们收拾东西。连着等了这么多天,别说是顾明州了,就是他都有些受不了,当真煎熬。

其实顾明州考中几等都无所谓,左右不过他来养家。但白雨信就是觉得,顾明州这样的人,理当得一个好成绩。

夏松弯腰拿起上马用的足踏,忽而听见一阵快马呼啸的声音,他抬起头,只见数人驾着马朝他呼啸而来。

他来不及闪避,当先的马匹已然来到眼前!

哐当——

足踏被撞出去好远,夏松尖叫着摔倒在路边,吓得魂飞魄散。

白雨信匆匆上前两步,挡在他身前,怒声发问:“来者何人!敢在京城纵马伤人,好大的胆子!”

来人一声冷笑,从腰间扯下令牌高高举着,居高临下道:“刑部有话找你谈谈,白公子,请吧。”

小厮们脸色均是大变,白雨信眉心一跳,没有做声。

冬柏慌得六神无主:“这、这公子,我这就去找少爷。”

“站住!”白雨信扫过众人,“谁都不许打搅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