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州哈哈大笑,不顾他微弱的反抗,将人强硬地按在床上。

“逗你玩儿呢,”顾明州撑住床板,一只手疼惜般拂过他的眉眼,“你长大了。”

他们已然十七八岁,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,白雨信的容貌也褪去了从前的稚嫩,却仍带着一团不经世事的稚气,猫儿似的眼睛明亮湿润,在这春天的夜里宛若星子。

白雨信几次想躲,都没成功,不禁有些丧气,闷闷地道:“说话就说话,不要动手动脚的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顾明州坏坏地勾起嘴角,“看见你我就忍不住。”

他一笑起来有种令人着迷的魅力,自信潇洒,丰神俊朗,白雨信看得发愣,脸颊渐渐地红了。

顾明州只觉得心里好像藏了一口泉水,无穷无尽地涌出喜悦,他忍不住去逗白雨信,压低了身子,凑在少年耳旁问:“嗯?你又不肯跟我亲近,那我该怎么办呢,官人?”

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白雨信脑子乱成了一锅粥,结结巴巴地抵着他胸口。

“官人,”顾明州又重复了一遍,爱死了心上人这幅青涩害羞的模样,“官人,你总要对我负责吧?”

“你别乱说,什么负责”白雨信底气不足道。

“都睡在一张床上了,人家里里外外,什么清白都没了,你还不打算负责?”顾明州故作苦情,哭唧唧地说,“你这登徒子,负心汉!”

白雨信简直不知要说什么,语无伦次道:“什么话,我没有,你、你”

“还狡辩?是不是你说的要跟我睡一起,现在翻脸不认人?”顾明州佯作发怒,“看来不给些教训是不行了!”

白雨信还没反应过来,双唇便被一个炙热的吻封住。

“!!!”白雨信下意识地挣扎,“唔”

然而顾明州这厮完全是个披着少年壳子的老不修,可怜白雨信毫无经验,根本招架不住他的调戏,呼吸越来越急促,整个人都被吻得晕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