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有钱。”
顾明州拉着他,走到卖酒酿的担子前,对叫卖的老汉说:“来两碗酒酿。”
盖子掀开,一股酒香扑面而来,其内酒酿洁白平整,中心陷下一个凹,冒出些许小气泡。勺子从凹陷处轻轻一压,酒液便满溢而出。
顾明州喝了一口,只觉满口甜蜜酒香,眼睛却止不住地往旁边看。少年双手捧着白瓷碗,正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嗯,”白雨信仍是一脸面无表情,眼睛却因满足微微眯起,“很甜。”
顾明州真想将这只餮足的小奶猫扯进怀里好好揉捏一番。
两人又逛了一圈,吃了好些小零嘴,都是两人平日没吃过、不舍得吃的,结果吃得太多,连午饭都吃不下了。
白雨信无奈道:“行了,你该去学堂了。”
顾明州仍有些依依不舍,非要他送自己到学堂门口,两人慢慢地走着,大中午没人在街上,唯有淡淡的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再转一个弯便是学堂,巷子口,白雨信犹豫片刻,站住了脚步: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顾明州感觉了什么,敛下笑意。
“家里整顿得差不多了,再过几日老爷子就要启程出门去了,我也打算一起去,”白雨信将攒下的碎银子塞到他手中,“现在二叔二婶都不在了,应该没问题的。”
顾明州眸子暗淡下来,开口却是微笑:“好。”
“年前你便跟老朝提过,我猜到最近你就要动身,所以攒了些银子给你,”顾明州将白雨信给他的那份钱又还到他手里,“你在外面奔波比我辛苦,拿着吧。”
两个人的银子加起来足有十两之多,足够一个人半年的花销,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