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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支笑笑。

鹿衣酒的父母肯定知道这种药是真实存在的,鹿衣酒或许也知道,但他们都没有提过。战场太危险了,再优秀的战士也没法保证自己绝对能够回来,她的朋友都不想她再去,何况是盛青君。

“那你为什么又把它给我?”云支接过药,举起来对着夕阳看。

为什么呢?

她小时候每天每天不间断的训练,在帝国大学时那么优异的成绩,要塞那一面她毫不犹豫的选择,再到如今,她看着学生们时偶尔露出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落寞眼神,一个人在训练室发泄式地训练……

风吹来,盛青君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,叹声道:“我舍不得。”

舍不得她去战场。

但更加舍不得剥夺她的梦想。

云支弯腰,放小小竹自己去玩,然后席地坐下,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盛青君也来坐。

“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,什么‘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’我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阈值高,没什么感兴趣的事。”

云支抱着膝,与他肩并肩,缓缓道:“我只是刚好在战斗和机甲上有些天赋,并且那还是件挺有挑战的不会特别无趣的事,我就去做了。”

穿越来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比她上辈子长了,但那么多年她还是有种好似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,一次次的极限训练,一次次冒险,让她觉得自己是真实活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