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云支其实知道他为什么没来,但她需要他自己说出来,她又问了一遍:“为什么不来晨练?”
修说:“奥文他们要大家都不准来,除非学校同意把您换掉……我想好好训练的,可是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,最后只能道,“对不起,教官。”
云支搬出前世学校老师们很喜欢说的一句话:“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。”是你自己。
她想了想,还是没把后半句说出来,那样会显得太过严肃,吓到小男孩就不好了。
修的头又深深垂下去,他抿了抿唇:“我不敢不听他们,否则会被排挤。”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,最后自嘲一笑,无力道,“我这样,是不是不配成为一个军人。”
云支没有再盯着他给他压力,她转向他同一个方向。
“也没说军人必须得是一根筋向前的莽汉。”她慢慢道,“谨小慎微、明哲保身,这本身也没什么错。”
她悠悠看了眼远处,又将视线移回身边垂着脑袋的男生身上:“你现在不用考虑其他的,你只要告诉我,你愿意我来做你的教官吗?”
修沉默了片刻,看向她的眼睛:“我想的。”
“好。”云支缓和了表情,露出笑容,“明天之前,等我消息。”
“消息?”修不解地道。
云支却没有多说,她看了看时间说:“你今天可以按着我的训练计划表来训练,我先走了。”
她走出一段距离,又停下,转头,“对了,那个计划表,有什么疑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