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支笑道:“真的?摘掉你的滤镜再说。”
鹿衣酒:“还是你。”
云支又一反常态地道:“那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她的追求者有很多,却没人追我。”
鹿衣酒都不需要考虑,说:“高楚歆就一花瓶,她的那些追求者们就是馋她身子,可你不一样,你是整个军院的女神,只能远观……”
说到这里,鹿衣酒呆呆地停下。
她意识到了,当两人所站高度不同时,差距和格局产生的距离感横亘在那里,让人生不出占有之心。
云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松弛懒散,半真半假的:“对吧。”她手指向上,指了指天空,“如果我还在那个位置,我就去追了,但现在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鹿衣酒蓦然站起来:“瞎说!我们云支就是最好的,谁要看不起你,我——”
四周扫来诧异的视线,鹿衣酒咬了一下唇,重新坐下,放轻了声音:“而且盛青君对你不一样,他面对我们从来都是一个表情,但他会对你笑,真心实意的那种笑,他叫你学妹和叫我学妹的语气都不一样,他……”
鹿衣酒一开始说得气势汹汹,看到云支的表情,气势越来越弱,到了最后,她小心翼翼觑着她,说:“云支,你不要难过,其实他也没那么好,一个封闭实验动不动就好几年,你要真和他在一起,一年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。”
云支笑起来。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,已经很好了。
就在这时,“咔嚓”一声,休息室的门打开。
云支听到声音,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愣住。
然后她转回头,看向旁边的鹿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