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支听得心中酸涩,她撇开头不去看他们,视线里,一小团黑白相间的毛绒绒啪嗒啪嗒走过来。

云支将它抱起来,幼崽的毛柔软又蓬松,特别治愈。

身后,秦述关门出来,他像个没事人一样,桃花眼笑弯成月牙,说:“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
云支说:“小小竹。”

“哦?”秦述意味深长地看了云支一眼,伸手要去摸熊猫幼崽,但刚才还乖乖给云支摸的熊猫幼崽一脸冷漠地避开了他的手。

“他大概怕生。”云支挠了挠他的下巴,熊猫幼崽似乎觉得痒,摇头晃脑挣扎起来,从她怀里溜了出去。

秦述看着觉得好玩,蹲下身去逗,熊猫幼崽冲他龇牙,一个恐吓的表情,放在毛绒绒的脸上却显得奶萌奶萌的。

秦述笑起来,再次伸手去抱,熊猫幼崽后腿一蹬,啪嗒啪嗒跑远了。

“看来他不喜欢我。”秦述遗憾地站起来,说,“你的竹林栽好了吗?”

云支也站起来:“还差一半。”

“那栽吗?”

“栽。”

云支穿着礼服不方便干活,就让秦述先去,她自己回房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冲去一身酒味,然后换了居家服出来,一开门,发现熊猫幼崽等在门口。

她蹲下去抱,但这次他却说什么都不让抱了,云支哄他,他傲娇把脸扭向一边,云支转身朝外走去,他就跟在后面。

她停,他也停。

她走,他也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