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暴雨加台风,她看见他拿着布给花圃遮雨,就跑出去帮他。

最后花圃完好无损,他们两个成了落汤鸡,第二天她毫不意外地发烧了。但这一点小小的代价让她和他熟了起来,她觉得非常合算。

之后,她就经常找他玩,和他一起打理花花草草。

“常开不败美则美矣,但这违背了自然规律。”她还记得他说过的话,“看一粒小小的种子破土,长出幼芽,枝叶,花开,花谢,轮回,是很有意思的事情,植物本该一年四季有不同的景色。”

他们一起种了葡萄,当看到它从幼苗爬了满架,长出果实……云支觉得,他说得对,那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事情。她用葡萄酿了酒,他没问她为什么小小年纪会做这个,只是……以她太小了为由独吞了那坛酒……

后来他们就不种花草了,改种瓜果蔬菜,收获了就做菜吃,还养了鸡鸭和小猪……把好好一个庭院玩成农场。

父亲发现她喜欢这些,每次出任务后回来就都会给她带种子。普通种子需求量少,所以变得异常昂贵,撇开物质不谈,普通种子在市面上是很难买到的,父亲带来这些,显然花了很多心思。她和父亲的关系逐渐和缓。

现在想来,这个童年比她在地球的童年更加丰富快乐。

却也异常短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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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他以前啊,就是……”云支说,“还是个小萝卜头的他追在我身后吵着闹着说长大后要做我新娘——的那种关系。”

鹿衣酒抽了抽嘴角:“按你们的年龄……应该反过来吧。”

云支闲散地挑眉:“嗯哼?”

鹿衣酒想了想——小萝卜头的云支追在少年盛青君后说长大后要嫁给他……

她感觉一阵恶寒,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
“是吧。”云支笑道,“所以真相就是我说的那样啦。”

躲在凉亭里的盛青君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