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青君衔着瓶子的尾端,将开口处对着云支肿起的脚踝,做了个“倒”的动作。
云支:“倒营养剂?它已经空了啊……小小竹你是想喝吗?可是你不能喝这个,等过段时间好吗……过段时间蓝斯就会送来你能吃的东了。”
盛青君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,然后他扔开瓶子,凑近云支,在她红肿处的边缘舔了一下,一触即离。
然后他躺下。
云支蹙起眉:“你这是……”
盛青君捡回瓶子,重复倒营养剂的动作。
“崴伤……营养剂……营养——治疗液?”云支说,“你是要我去治疗仓躺着吗?”
她见熊猫幼崽点头。
“我们小小竹真聪明。”她顺了顺他背后的毛,“别担心,妈妈没事。”
盛青君自动无视某个称呼,他见她还是不去,张嘴咬她浴袍的下摆拉她,却不想她开始解腰带。
盛青君:“!!”
他连忙背过身去。
最开始他走出她的卧室就是见她快醒了而要回避她换衣服。
背后传来衣料摩擦声,盛青君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他不去想她,之前被忽视的小细节便冒了出来。
盛青君低头,趴到那管营养剂的空瓶前嗅了嗅。
这个味道……
云支换好衣服,打开水头捧了把水泼在脸上,转身取毛巾时看到熊猫幼崽又抱起了瓶子,她失笑:“小小竹饿了吗?别急,我上去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