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衣酒又叹了口气。
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,鹿衣酒忽然想起了什么,说:“云支,你听说了吗,盛青君从科研院辞职了。”

“啊?”云支意外,“为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”鹿衣酒说,“他还把他一整个研究组都带走了,把他们生物院的院长副院长气得……”

鹿衣酒蓦地收声。

事实证明,不能在背后八卦别人。

云支看着迎面走来的一行人,摸了摸鼻子。

那一行人中,有云支认识的鹿父、鹿母,也有她见过的中院的几位专家。

还有盛青君。

盛青君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,云支都不认识,大概就是鹿衣酒口中的“研究组的人”了。

鹿衣酒到云支耳边轻声道:“我刚想说,他们今天来这里找我爸妈开会,好像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
几句话间,双方已走到近前,云支停下脚步,向鹿父鹿母打招呼:“叔叔,阿姨。”然后又一一叫了几位专家。

鹿衣酒活泼地叫了声:“盛先生。”

盛青君点头回礼,而后,他看向云支。

自银河公司那一面以来,已经过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,他经常见到她,只不过是附在仿生熊猫身上见的,而她不知道那是他。

这是他一月来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与她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