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禾子慊难得心平气和道,也没注意拦住他的人,余光不时瞥向身后,瞧着温柔至极。
“您是谁,我不知,但这国法家规,白纸黑字,不可不知。”侍卫长一本正经道,却发现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的男子根本没有听他说话,两只眼珠子都黏在了不远处的树荫底下。
底下有人,一袭青衣,亭亭而立,仙风道骨,淡漠疏离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那位仙人挺着一个浑圆的大肚子,似女子怀揣六甲般大小。
稍微蹙一下眉头,都能惹得眼前这人一脸紧张之色。
禾子慊不愿阮燕鹄站太久,也不愿离了他半步。
刚进来时,还半是强迫的才能让那人在自己怀里歇息,入宫后,那人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抱在怀里,更是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他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,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,小心翼翼地护着,哪怕路上有个石子,还没等阮燕鹄瞧见,他都能紧张兮兮地清了。
可阮燕鹄还在生他的气,自他身子越发重后,脾气也越发古怪了。
但人家气得有理有据,禾子慊自认没脸没皮。
此行目的不单是向二老商量他与阮燕鹄的婚事,而且还要问他阿娘生子丹附带的媚毒何解。
说道媚毒,又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。
禾子慊刚回来,阮燕鹄就十分不对劲地朝他求欢。
当时他也没多想,正好钻这个空子,哄着那人答应了婚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