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元神君只觉得快感在全身奔走,他像一叶扁舟在无边欲海浮沉。突然眼前一片白亮,欲望喷薄而出。
幻想结束,神君睁开眼睛,身上带着发泄后的快意。又有些淡淡遗憾,若方才是真的该多好。
他起身不愿再泡,施个法术把自己收拾整齐,回到寝殿休息。
次日,修元神君去了柏炎神宫,找柏炎汇报自己求宝过程。
他面上郁郁,语气歉疚:“昨日我去魔界,与魔尊赫相求,请他借宝物一用,用完尽快归还。但他坚决不允。”
停顿片刻,他补充道:“想是由于仙魔不合已久,此番贸然求宝,对方对我们猜疑戒备,也是常情。”
柏炎听完发怒:“爱徒出门历练,在魔界遭到魔兽所伤,魔气侵体久久不愈,本君还没找他算账。现亲自登门求宝,他竟敢不给?
修元神君听了心里冷笑,一队小仙出门历练,怎么其他人好好的回来,就你徒弟出事?还不是他不听领队指挥,擅自去魔界边境附近,乍乍乎乎惊醒一头魔兽后不仅不跑还拿人家试剑,技不如兽才受了重伤。
魔兽是他自己招的,事发地点也不在魔界境内,你在这隔空碰瓷,也不问问人家魔尊答不答应?
他心里骂骂咧咧,面上笑容仍旧温润得体,劝道:“那魔尊强悍,即使知道他有意刁难,也不宜与他硬碰。既求宝不成,那便以利动之。想我仙界宝物众多,魔界远远不及,总会有一件是那魔尊所需。
“夫君不必与他一般见识,此次不成,我择日再去,定不负夫君所托。”
柏炎上前一步,执起神君双手:“柏炎得夫如此,夫复何求。我替徒儿多谢神君。”
神君低头,面上浮现红晕,声音温柔,“夫君客气。我即刻回宫清点库房,看看有哪样宝物,可与魔尊交换。暂别夫君。”
柏炎看着神君离去的背影,神色讥讽。这蠢货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骗,自己露个好脸就心甘情愿当牛做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