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景起身,走近席然,才发现席然眼周有红肿尚未消散,他适时地没有问及此事,而是问:“无碍,只是你当今为何这般装扮?”
席然苦笑:“当今我在江家人眼中应是不存于世之人了。”
随景一愣,“什么叫你在江家人眼中应不存于世?”
席然正打算开口时,一道黑色的身影自门口一闪而入,随景迅速取下了放置于桌旁的武器站在席然身前,直到来人揭下脸上黑色的面罩时随景才松了口气,将武器放下。
“阿珩,你下次再这样擅闯东宫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。”随景面色不善。
常珩却难得地露出了笑意,他道:“明煦,别气,你看我带来了什么?”他侧过身看向席然,从怀中掏出两份独立的信封递给他。
席然接过比对了一下,道:“嗯,是这份没错了。”他拍了拍常珩的肩,将这两张信纸交给随景,“太子殿下,这便是能表明江家和五皇子犯罪的直接证据。”
随景结果,低头看了良久,眉头越皱越深,他让两人凑近,三人围成圈小声商量着些什么,一个计划油然而生……
皇宫内灯火通明,有太监步履匆匆地走过,最终又消失在高墙之后。
皇上在床上咳了良久,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为骇人,他哑着嗓子问:“明煦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父皇,证据您已看过了,如若不信儿臣可唤来常驻码头的长工,运往朝月国的船只记录一查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