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沾尘雪 于黏 810 字 2022-10-30

席然本来准备第二天不理常珩,好让他自省,下次收着些,但没想到由于昨日太激烈的缘故,从床上下来后常珩就自己去重新包扎了伤口——因为太忘情,在床上时他全然没发现伤口已裂开。

以至于席然不得不靠在枕垫上冷着脸给他包扎换药,倒是常珩看起来心情很好、食髓知味的样子,被席然摁住手时还勾了勾手指戏弄他,全然不为伤口裂开难受。

躺了一天后,席然爬起来继续去练武场练弩,常珩不知道去哪了,一天都没有身影。

席然练习的时候总是有些走神,他的脑海里晃过许多片段,每一件都和常珩有关联。

他摇了摇头,强行放空自己的大脑,好集中尽力练武,只不过——

“咻——”

他抬头看了一眼又射偏了的箭矢,叹了口气,收起弓弩走到一旁坐下,暂时放弃了练习的打算。

他抬头看着被树荫遮盖的朗朗晴空,不自觉忆起了当年的初遇。

当年,人人都说,京城出了个了不起的少年郎,不过年方二八,便已随父亲出征。

那年正逢天临国局势不稳,朝月国三番五次挑衅不断,试图违背两国曾经签署的协议,边境的摩擦不断升级,出动武力示威镇压成为必然。

年少的常小将军随其父披挂出征,结果也并未让大家失望,他所率领的一支军队一路突围,屡获大捷,把敌国军队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。

也正是这一次,常珩开始初入朝堂,在军队中有了一席之地,他的父亲也开始一点点地将势力托付给他。

军报一次次传回京城,民众的呼声也一次比一次高,待到军队凯旋时,常珩身骑黑马,自城门外一步步走来,怀里不知拥着多少少男少女投掷的花。

那年,席然尚十二岁,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稚嫩,那时他正坐在茶楼二楼的包厢中吃点心,听见外头热闹又喜庆,不过往窗外打量一眼,便瞧见了坐于马背上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