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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那些烦人的往事,导致宋倾辞整个人都烦闷的很,可是,就算烦闷,她也得讲理啊不是:他其实没对我做什么。

四零:带着你坠海这还不算什么啊?

宋倾辞沉默了一下:那时候,我已经脑癌晚期了,其实也没几天好活。

四零:……这么说,不是他逼你殉情,反而是他给你陪葬?!

被囚禁的五年,她过得确实很惨。

山里的别墅,幽静,空旷,除了一个做饭的哑婆婆,就只有外围见不到面的保镖们在。

她逃了很多次,每次被抓回来,陈醉总是沉默的帮她处理好伤口,然后安静的陪她坐一整夜才离开。

他知道自己不想看到他,就只在她睡着以后出现。

虽然宋倾辞老说他变态,但实际上,他最多就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偷亲下脚丫子。

没错,大半夜的醒过来,看到有人在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啃……即使是现在想起,宋倾辞还是难免得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
后来,她查出来绝症,当时的心情怎么说呢,虽然也有点伤心,但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,有一种,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,这样的感觉。

然后,她去求陈醉,看在她马上就要死翘翘的份上,让她回国一趟。

回国的原因不言自明,他没有反对,像往常一般沉默着帮她安排好了一切。

然后,在她归心似箭,满心欢喜的回国之旅途中,这个男人撕掉最后的伪装,带着她一起冲进了海底。

虽然,因为这个男人,她过了一段十分狼狈的时光,那些神经质又抑郁的生活是她心底难以抹平的伤口,即使到现在都会间歇性发作一下,疼上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