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倾辞并不想说谎。
这个人太好了,好到对他撒谎,都让人觉得是在犯罪。
但她的情况太复杂,又不能毫无保留的全都交代。
“你与清妙真君,是何时认识的?”高泽棠想着,徒弟与谢星璇的交集,不过门派初选那一日。
“很久了……”宋倾辞很擅长示弱,当初面对陈醉那个变态,她都能装成一副无害的样子给自己谋求最大的便利,如今,面对原本就孺慕的师父,这扮巧卖惨更是得心应手。
高泽棠愣住了,他看向小徒弟。宋倾辞眼圈红红的,紧抿着嘴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像是在隐忍着什么。
他心疼了。
“为师并不曾怪你……”
小徒弟扑通一声,跪了下去。
“师父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骗你的。”宋倾辞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她抽泣着,想要把眼泪憋回去,可没想到这情绪来得快,收的却慢。
她本来只是想要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,让师父不要太过生气,谁知道这悲伤的闸门一开,眼泪就像洪水一般泄了出来。
悲伤汹涌而来,她心里那名为理性的大坝很快就被冲的时候七零八落。
她从来没有意识到,自己竟有这么多的委屈。
小徒弟哭的伤心欲绝,高泽棠有些慌了。
他不是头一次当人师父,宋倾辞前面,他已经正经收过三个入室弟子。但宋倾辞确实是其中唯一一个女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