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走过的路都已走过,该经历的都已经经历,人生知己寥寥,能得一人陪伴便是大幸。
夙鸣在心里默默祈祷,快回来吧,我好想你。
夙鸣不能给周琰写回信,行军途中一天换一个地方,周琰和全军将士修整了十天,就要去和凫休在南部的大军汇合。
凫休在南边攻打齐军的边境,夺取了两座城池,但却无法继续向前。
边境城池高大坚固,易守难攻,无论凫休的大军在外面如何架起吊桥,甚至用冲车强攻,只要齐军从城池上倒油点火,紧闭城门,就根本无法攻下城池。
先前齐军派出去的主帅丧命于琅琊,在南部坚守城池的两位主帅听闻,既震惊又害怕,如此一来更加坚定地关闭城门不愿出来。无论凫休如何诱敌都死死地守在城内,不肯出战。
凫休攻不下城池,又听说在海上的主力军遭到齐军伏击,愈加烦躁,只能与齐军僵持。
“凫休的粮草物资,均载于战船之上,琅琊一战他们战船损毁,粮草最多撑不过三个月,若是就此闭门不出,拖延下去,待他们粮草断绝,便自然退去。”
守城的两位统帅商议着,如何对付乾军。
“我国乃千乘之国!若是闭门不出,待敌军自行退去,岂不让人笑话我国中无人?”
“先前琅琊一战,我军死伤近两万人,两位主帅更是命丧海中。如今城外乾军共有四万余人,而我军城内不过两万人马,我若是大开城门迎战,岂能克敌啊!”
“兵法云,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。乾军不过两倍于我,况且他们粮草不够,疲惫不堪,不足为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