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结束一番云雨,沈云清趴在楚元秋身上不起来,闭着眼睛像一条小狗一样在对方身前蹭来蹭去。
沈云清知道盈歌们迷药的厉害,下药的时候分量少了又少,眼下药效已解,他却不敢抬眼看对方。
他又做了一次那事,欢好的时候他低头看了身下人一眼,只觉得叫他立时死去也值了。
背上被敲了一下,他微微一偏,于是再没有第二下落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想什么呢?”楚元秋有些困倦,但还是撑着眼皮问,“这回打算跑哪去?”
沈云清小心翼翼地看过去,看对方弯起的眉眼,长长的睫毛眨了眨,就眨到自己心里去了。
“哪也不去。”沈云清闭上眼睛,轻声开口:“我想着,就这一回,哪怕你醒来要杀了我,我都不挡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却又被人敲了一下后背,听见对方温和的声音:“又说胡话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他反驳了一句,于是他的师兄不说话了,只叹了口气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,沈云清喉结动了两下,鼓起勇气抬头,小心在楚元秋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你刚刚哪没摸过,怎么现在反而不敢了?”楚元秋又笑了,他没应承这个吻,但也没拒绝。
沈云清贴在身下人肩膀上,想了一会说:“刚刚软筋散药效没过。”
楚元秋稍微一动,就将两人的体位颠倒了。他扣住沈云清的手,心下觉得好笑,于是言谈里也带出来一分:“告诉师兄,你在怕什么?”
楚元秋没用力,但是沈云清不想挣扎,他敛眸又想了想——仿佛他的智力随着楚元秋的药效的消失也散了。
他怕什么?
怕他师兄身败名裂。他就算再不省事,也知晓他和他师兄多半不会受到别人的礼遇,青枫君子和同门玩在一起,还是个男的,想想都知道会被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