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,他用茶杯镇住,搁下笔看向黑沉沉的夜幕,那是无论街道上多么热闹都影响不了的黑暗。
夜开始了,好戏也即将开幕。
轻轻带上房门,他吩咐侍女不要惊扰里面的人,压低斗笠,融入了灯火人潮中。
……
许微明醉得不厉害,只是这几天睡不好,纵欲过后很放松,睡得格外舒坦。
入夜不久,又是一阵烟花,他惊醒过来后,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。屋里已经收拾妥当,他的衣服也被穿好,若不是身体某处还有些异样,他险些以为之前的事是春梦一场。
他拿起桌上的纸张一看,挑了挑眉。
这封信没有署名。
但这个字迹……
他霎时如梦初醒,瞌睡全无!
他是见过俞景行的手抄的,努力回想了一下在国子监的时候见过的字迹。但他于读书一道委实废柴,时隔太久,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俞景行的字是什么样儿的,但好像……就是这样儿的。
盯得久了,那几个字他都快不认识了,满脑子都是:他跟俞景行睡了睡了睡了……
但是俞景行跟他?不可能,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一个天一个地。
这肯定是幻觉幻觉幻觉……
喝酒误事,喝酒误事啊!这什么破地方,这什么破药,害人不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