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抚着揉了揉他毛绒绒的小脑袋。
他抬头定定看了我一眼,重新眯了眼,缩进布兜里团成一团,不动了。
我无声无息的走到书房门前,猛的推开书房门,跳了进去。
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,情感真挚,跪地大喊一声:“师傅!整整十九日啊!您终于变回来啦!您不知道徒儿这些日子有多苦,整个玄台山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徒儿说说人话!”
往常嫌弃中掺杂一丢丢心疼的风凉话,没有如约响起……
我擦了擦眼泪,寻思着要不要嘴里弄点番茄汁,吐个假血,增加下苦情深度。
就听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男子欣喜痛苦又满怀惊喜道:“凰儿!”
什么情况!
山上何时突然多了个陌生男子出来!
黄儿?黄儿又是谁!
难不成是哪个师兄的乳名?
他家人来接他下山了?
唉……还是有家人好!
想我……关于亲人的消息,唯一知道的是个铜鼎……
我三两把擦干眼泪,利落的从地上起身。
三步并作一步,嗖嗖嗖几步立在师傅身后。
才歪了头,打量了一眼那坐在一侧的男子。
金灿灿的袍服,其上绣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。
男子双眼定定的凝着我,目光中似有千尺长卷画本一般韵长深邃。
眉目间似有几份熟悉,样貌比起师傅来,输在眼神清澈,胜在威严天成。
我收回目光,垂下头暗自考量,哪位师兄更像眼前这金灿灿的移动金条。
一只脚的大师兄夔牛?
我瞥了一眼,那男子袍服上金龙的五只爪子,暗暗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