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朱鸾虽是被我气的毛都快烧焦了,还是隐了气息,不曾惊动鸟族众长老。
看来,这小妮子,这五千年来,也不是全然没有长进。
至少,这心思城府,还是长进了不少。
我不禁有些怀念,那些走哪都被她硬拖着,做红鸾星使的日子。
想到我当时记忆全失,乱点鸳鸯谱的旧事。
我睁开眼睛,瞥了一眼仍旧满目恨意的朱鸾一眼。
暗道:这朱鸾不会是,真的爱上了魅璃,才恨我到如此,不惜盗了母后的捆仙索,隐匿真身在我的寝宫之外,只待我哪一日归来,便捆了我出气。
发觉我在看她,朱鸾干脆念了个缩小的术法,把我连人带索,缩小到拇指大小,装进了腰间的绣囊之中。
绣囊之中,满目漆黑,外界阻绝,应是一件法器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我干脆重新闭上眼,沉沉睡去。
所谓,敌不动,我不动。
如今我仙力被困,真身被锁,养精蓄锐才是上上之道。
其他的,到时再见机行事。
朱鸾,出奇的沉得住气。
每日里,我唯一能感受到的,就是她在不停的奔走,似乎忙碌的很。
我在绣囊里,暗暗算着时日,已是过了三日,明日就是七月初七乞巧节。
我三日不归,宵墨定然已是上天入地的到处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