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羞涩的把头埋进离王的胸前。
今日,是我十六岁的生辰,也是大婚的日子。
兄妹重逢,大仇得报。
怎么看都是个好日子!
离王回来了,我再也不用被冷公子,日日里方方面面,护得像只鸡仔。
离王抱着我进了临鸳阁的内室,
净面,施妆,结发······
离王给我梳妆起来,已是驾轻就熟。
我一路羞窘,梳妆之时,更像一只煮红了的虾子。
早将询问他,可否知我已有了身孕一事,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直到,换了一身雪白银丝绣云纹的吉服,头上被盖了一块同色香云纱盖头。
手腕处,又被离王将喜球的一段丝缎,牢牢地在我腕上捆了两圈,又牢牢打了个绳结。
我才找回些许神志。
“阿离!世人大婚皆穿红挂绿,你我大婚,为何穿白?且连这盖头都是白色的?”
“凰儿与我如此,携手终生,白头偕老不好么!”离王笑道。
我低头晃了晃手腕处捆绕着的喜球一端,羞窘道:“好!”
离王已然穿戴一新,同样的白袍银纹暗绣,芝兰玉树,君子如玉,浊世无双。
执了喜球另一端,对我轻道:“凰儿,这便随为夫去往喜堂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