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了这一切,轻声对我道:“公主,奴婢这就请冷公子和郎中进来诊脉了。公主一会儿只需把手从帘幔中伸出来即可。”
“好,传郎中吧。”
我话音刚落,就有脚步声从内室门口传来,冷公子和那郎中,果然是早就侯在正堂了。
我疑似有孕,冷然竟如此着急,可见若是离王知晓了,我在这园子里的圈养生活也就离结束不远了。
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我这几日不见,算下来,已是不知隔了几个秋。
为伊消得人消瘦,到了我这,相思倒是真的,只是体现在食量上,确是反的。
正神游着,冷不防床侧传来一老者平板的声音,“还请冷夫人,伸出手腕,老夫为夫人诊脉。”
冷夫人?我隔着床幔,朝隐隐约约立在一旁的冷公子,翻了个白眼。
也知这只是为了遮人耳目,不得已之策。
便也没说什么,依言从床幔内侧,把手腕伸了出去。
自有丫鬟,轻轻抬了我的手,放到了诊袋之上,并在腕上覆了一层及轻薄的丝绢。
准备停当,郎中轻轻把指尖放在我的脉息处,开始认真细致的诊起脉来。
冷公子静静立在一侧,惯常扇来扇去的折扇,也收了起来。
室内一片静寂,落针可闻。
冷然的目光落我的手腕之上,好似光这么看,就能看出个娃娃来。
过了好久,郎中才收了手,起身对着冷公子抱拳恭贺道:“恭喜冷公子,贵夫人虽孕期尚浅,尚不足月,脉象不显,但实是喜脉之象!料得贵府,十月之后,必添丁进口,双喜临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