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偶尔出现在荷叶下的游鱼,越发的觉得倦怠。
自从一路南下,离王怕我受不得陆路颠簸之苦,第三日便改走了水路。
一路顺流而下,烟波浩渺,凉风习习,倒是解了暑气。
直行了七八日,入了凌州地界,才靠了岸,驱车赶了段路程,到了这凌州的一处别院里。
虽说是别院,地处城郊,规模却不小,亭台楼阁,雅致风流。
还未到江南,却已是一派江南盛景。
到此之后,离王在此日夜不离的陪了我三日。
三日后,一个叫冷然的公子,到了凌州。
冷公子一来,离王便和我说,自己要亲自去准备一份大礼送给我做大婚聘礼。
大约短则七八日,长则十几日,聘礼准备好了,他便来凌州接我,让我安心的在这里等他归来。
又说冷然冷公子,是绝对可信之人,让我尽管在此安心住下,每日里烦闷了,就逛逛园子,赏赏花,喂喂鱼。
若是闷得久了,可以出门转转,但必须要带上冷公子同行。
还要易容成男子,再加个帷帽,才能出门转上半个时辰······
冷公子可靠不可靠,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冷公子是名不副实之人。
离王走后,他就经常扇着他那把写着“逢赌必输”四个大字的象牙骨扇,出现在我方圆三丈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