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相比较,竟还是夜鸢那个闷葫芦最好!
至少,夜鸢从来都是听我的,而不是又是心机,又是武力的逼迫我,非要跟着他的脚步走。
想到昨晚,夜鸢笨拙的帮我擦头发,我又忍不住脸颊晕红,不察觉的微微弯了唇角。
离王显然把我的反应,通通都瞧了个清楚。
不知他又发了什么疯,伸手一把把我拉入怀里,不顾我的挣扎质问,径自把我抱离了寝塌,放到了梳妆镜前。
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,点穴还是什么,此时的我坐在妆镜前竟动弹不得。
只能任由他唤了一众宫娥女侍,捧了铜盆清水,竹盐进来,低垂着头侍立一旁。
我从余光里略略看去,心下不由一惊!
这一众宫娥中,除了夏末之外,皆是生面孔,竟未有一人是我原来宫中之人!
看着她们训练有素的,依次头也不抬一下的,递上离王所需的巾帕,清水,竹盐。
我心下惊惧更甚!
看着近在咫尺,温柔倦怠的给我净面梳洗的离王,明明他看着我满目柔情,我却觉得他好似彻底变了一个人!
变的比宵寒还要阴郁冰冷。
离王执了毛刷,占了些许竹盐,轻柔的分开我的唇瓣,仔仔细细的亲自给我净齿。
这是别的女子,几世都求不来的福气。
拥有这福气的我,却觉唇冰齿寒。
洗漱完毕,离王挥袖遣了一众宫娥退下。
复又执了妆台之上的一把小叶紫檀桃花梳,轻柔的一下一下,缓缓梳着我的一头青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