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页

我吃着葡萄,吹着水榭外荡进来的小风,大方道:“有劳管事!”

秦管事告罪一声,步履匆匆向竹林更深处的一处隐隐约约的院落行去。

应是去请示他家主子去了。

我一边吃着葡萄,一边盘算这四局下来,应是有几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进账,不仅可以买两匹上等良驹,还能把身上这一套价值不菲的行头的帐付了,再寻个镖局,把夏末冬初托付给镖师把头,去往上京走趟人镖。

嗯!眼看着七月十五,宵寒的生辰将至。

还是尽快寻个物什,做份生辰礼备下的好!

正思虑着,冷不防对面不请自来,自来熟的坐下一位青衫锦袍,束发青竹簪的公子。

手上拿一把牙雕折扇,丹青绘了几支风骨青竹,眉目皆似青青竹叶般狭长,高鼻薄唇,相貌不算出挑,却别有一番书生清雅斯文气。

赌坊之内,大家都是江湖儿女,我大大方方的把面前吃了一半的葡萄,往那书生面前一推,道:“很甜的,兄台尝尝。”

那青衣书生微微一笑,把手里的牙雕折扇转了个面,兴味盎然道:“敝人听闻宵公子,一开口就是四局连赌,不知宵公子准备何种赌法?”

我瞥了一眼那转了面的折扇,只见上面文文雅雅的用大篆书了四个大字:“逢赌必输!”

敛了笑意道:“不知阁下是?”

“敝人不才,正是宵公子所提的四种赌法,尽皆擅长的陪庄执事。”青衣公子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