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自顾喝了自己的那碗,起身把空碗放到桌子上,又极快速的把粟米粥趁热喝了。
才拿了木匙,端着离王的那碗药,重新坐回床边。
舀了药汁,吹了吹,正要往离王嘴里喂。
就见离王一副,嘴都张不开的虚弱样,气若游丝道:“我突然觉得没有力气喝药。”
我皱了眉头,耐着性子道:“到底怎样,离王才可以喝?”
话音刚落,原本虚弱不堪的人,突然猛地张口含了木匙中的药汁,一手扶着我手中的药碗,一手绕过我脑后。
下一刻,一张俊彦瞬间放大在我眼前。
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,一线苦涩的药汁,从我二人紧贴的唇缝中渡了过来。
离王轻轻放开揽着我后脑的手,离了我的唇,恢复一副病弱样子,重新倚在床头,接了我手中的药碗,仰首一饮而尽。
才一本正经回答道:“这样我就喝了!”
我尚在怔忪愕然之间,就听门口传来一声涩然局促的惊呼:“啊!那个······那个俺听俺家那口子说夫人相公醒了,就是来送个饭食。俺啥也没看见!饭食放这桌上啦,夫人你们继续······你们继续······”
我扭头看去,只见兰嫂极快速的把盛了粟米粥和鸡汤的陶碗,飞速的放在桌子上,又极快的收了桌子上的空碗石臼之类的,低着头逃也般的,飞奔出房门去了。
临出门,没忘记体贴的帮我们把房门关了个严实。
竟是连给我个解释的时间都没有。
我无奈的转头,望向那虚虚弱弱靠在床头,此刻笑的一番餂足的始作俑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