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的把紫珂草一整棵,放到石臼里,均匀的槌成淡紫色的浆汁。
因着汤汁太少,也没用陶碗,直接用木匙就着石臼,细细舀了了个干净,也将将只得了一匙。
我看着这难得的救命良药,又看了看离王那紧闭的唇角。
终是下了决心,一口把木匙中的药汁含了,两手掰开离王的唇瓣,亲口哺喂了下去。
好在,这次离王不知怎的,竟然乖乖咽了下去。
又拉过离王的手,切了脉息。
果然紫珂草,不愧为解毒圣草,才刚刚服下,脉息就已有些微好转。
我不由长松一口气。
接下来离王醒转,只是时间问题。
我望了望屋外天色,已是入夜时分,四周山野寂静。
只偶尔能听到几声兰嫂嘱咐大山哥,注意熬药火候的絮叨。
屋内不知何时,已点了油灯,一灯昏黄如豆,火苗时消时涨,影影幢幢。
我不由觉得有些温暖。
今夜在此休息一晚,明日离王应该就能大好了,我二人也该是离开此地的时候。
断不能让这对淳朴热心的夫妻,因着我们,被拖累了。
兰嫂端着山鸡汤和一小碗粟米粥,欢欢喜喜的进了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