槲阎生还是觉得像。陌生的脸,熟悉的神情。就连金蔚和她也没有如此的相像。
“无名小卒,胆敢冒犯!”
只不过是直直的看着他罢了。也叫作冒犯?槲阎生脸上挨了一掌,巨大的冲力让他的胸腔也受到了震动,一口鲜血涌上喉头,双膝一软就要跪地,为了维持在不明来历的少年面前的尊严,他奋力抵抗,最终也只是能够单膝跪地而已。
是怎么做到的?
就像有一座大山按着他的肩头,就像有千千万万股力量在往下拽他的身体。他察觉不到任何来自于周遭的侵犯。如果是她的话,能够察觉到的,毕竟那能力窃取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花草树木的灵气汇集于槲阎生一身,相辅相成。
“是在针对我。”槲阎生斩钉截铁。
“或许……”,翠河回答,“只是因为误以为您是七十二宫的魔王,他是想占山为王。”
槲阎生在市井之间找到正在研磨药材的赤宴,态度和蔼,仍然高高在上,请求道,“回去吧。”
“如果给我选择,我要拒绝。”身后是他靠自己劳动盖起来的屋子。
槲阎生瞥一眼,冷笑,“痴心妄想!”
一头珍奇异兽希望混迹人间。
“听说西海恶龙刑目的事了吗?”槲阎生说,“是她,你费尽心机保护的人。没想到吧?赤宴,我说的有错吗?毁天灭地的事情只能是她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