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在你面前吗?她赢定了。”信阳说。
“蠢货。”赤宴一拍大腿,以魔王的威严仰望信阳,“我是问……明白吗?”
信阳自然明白,将手中的剑扔到赤宴怀里,不带半点留恋气呼呼离开。不一会儿,一条黑狗出现在对面山头上。
她胆小,肯定不敢跑远。她肯定早早放弃了,在某个地方哭着呢。赤宴想着。
日头以至黄昏,赤宴下山一趟,又回到原位,看着一身疲惫,等信阳回来,看到的是赤宴精神抖擞,兴奋有加。
“如何?”赤宴问。
“葛天根,拿到了。”
信阳并不知晓这其中有多艰难,肯定是他亲眼见到,所以才带着如此沉重的震惊向赤宴报告。赤宴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,懒懒的靠在树干上,看天边无限晚霞似火。
“你一定帮她了,对不对?”
“我可没有。”信阳回忆起来,有些后悔没有出手。“小桃恐高,在矗云桥上寸步难行。遇上苏席,苏席斩断了桥上的绳子。说是对面有狮鹫,我绕了路到对面山头,果然有大批狮鹫,满地是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