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就知道吧,他懒得搭理云夙,还在小声和护士小姐沟通,“我晚上可以留下陪床吗?”

护士小姐一脸姨母笑,“医院允许有一个亲属陪床,但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,也不能吵到别的病人休息。”

凤清瑜满头问号,当然,护士小姐同意就好。

他拿着护士发的小牌牌,准备走,手腕被人死死攥住,“你和秦策什么关系?”

云夙此时已经拿下伪装的面具,满脸戾气和不耐,单手还要去扯他的口罩。

凤清瑜真是烦死他了,不依不饶,关他屁事?

可眼下怎么办?他不能激动,不能生气,最好还别反抗。

“护士小姐,这人是神经病,非要拉着我问东问西。”

凤清瑜一边找护士小姐求助,一边单手抱头去躲,脸被人看到没事,要是头顶的耳朵被人看到就完球了。

眼前的男人穿着非富即贵,很不好惹的样子,护士小姐也不敢上前阻止,她壮着胆子,“先生,你若要探视请过来登记,要是骚扰其他人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
拉扯间口罩阵亡,凤清瑜的耳朵,手腕,都被云夙强硬的拉扯弄得很痛,他拧眉盯着他,也不敢真生气小声骂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有病,快点放开我。”

云夙愣愣盯着他没有动,少年有双极为罕见的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不用故作姿态天然带了三分媚,唇瓣也非常漂亮,很适合接吻。

他有多长时间没见过这么漂亮又干净的小东西了?

云夙的眼神让凤清瑜毛骨悚然后背发凉,他沉着脸一言不发,打掉握在手腕上的手,几乎是落荒而逃,拿小牌牌刷开电子玻璃门就跑了进去。

“系统,云夙跟过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