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感?我和凝溪还能打杀了你不成?”
“我怎么知道,姐姐这般嚣张跋扈,万一再动手……”古流年知道,凝和玫最忌讳的就是她的法力。
“我想,三百年前就是这样……”总能把身边的人哄得一愣一愣。
凝和玫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:“凝溪,你看看你看看,她有一点能跟你好好过的样子吗?”
别说好好过,整个凝家栽在她手里,也未必不可能。
古流年要真进了他家的们,不一定怎么败坏门风。
古流年要的就是这样,让凝和玫看见她就心烦。但表面上的恭敬不能忘。
“没有,我觉得,我拿个剑,挺正常。”
凝和玫翻了个白眼,懒得在和古流年讲什么了,她的重心在于劝服凝溪死心。
还不明不白的在古流年家里劝服,和专门给古流年听一样。
亏的古流年脾气好,不和她计较。
“你跟姐姐说说…”凝和玫苦口婆心:“她哪好了,姐姐随便挑一个,不比她乖巧懂事一百倍,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?”
古流年听着十分逆耳,她哪里差了,哪里都不比人差。但是,还是需要恭恭敬敬…
“是啊,凝溪,你听你姐姐的话,别让她说我找麻烦……”
闻言,凝溪抬起头,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。
古流年真的够了,没给他留一点尊严,这里坐着的可是亲姐。
完全没有考虑凝溪怎么想,这么高大一个人。古流年和凝和玫一样,用哄小孩的口气跟凝溪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