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他的名字,当事人满意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子未低头轻笑,在二人甜蜜对视的时候旋开了厨房的把手,推门而入。
推开门,子未愣在了门口。
蛋神如梦初醒,慌里慌张地凑到门边,向厨房里一看,不禁松了口气。
“你穿的这是什么围裙,好搞笑!”子未扶额狂笑。
身穿米老鼠加兔尾巴围裙正在切菜的品月,满头黑线地转过来:“没办法,只找到这个围裙。小时候非让妈妈缝上这个兔尾巴的来着,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……”
子未憋着笑走近,审视着砧板上的一大坨冬瓜,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品月菜刀一挥,气势磅礴:“冬!瓜!宴!这么大一个冬瓜做起来,今天中午肯定不会饿着。”
“哈哈哈佩服佩服……”子未笑到扶墙。
身后品月幽幽地说:“你该庆幸昨天我很明智地把厨房打扫了一下,不然今天你笑成这样都找不到干净的地方撑着。”
“怎么会呢,”子未坏笑着靠近,“你身上不是很干净吗?”
品月挥起菜刀:“哼哼,沾上你的血就不干净了!”
“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