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生不是故事里的元宥,元宥师祖早死了,小生是被他的残魂所救,借出皮囊还恩罢了。”黄衣道士道,“不然,师祖一介人类,如何能活到今日?”
品月一怔:“可白巽……”
“白巽早已不是人类。你忘了?他的长生不是修行得来,而是白泽给予的。”子未跳下院墙,走近,“此时的白巽当是半妖半人。”
“也是个可怜人……”黄衣道士望着靠在门柱上面色惨白的白巽,摇摇头,“罢了,原是被我皮囊所累,不如帮你一把吧。”
黄衣道士用符贴住白巽全身重要门脉,真气流转,经脉复原,肉身重塑。白巽咳出一口污血,缓缓醒转过来。
白巽睁开眼,看一眼几人,却不说话,调整好坐姿,闭目调息。
“他若有心,当明白发生了什么,在你们面前调息说明相信你们不会攻击他。”黄衣道人道。
“他还要静养,小生先行告辞了。”黄衣道人打了个揖,跃出院去。
“有门不走非翻墙。”子未耸耸肩,在白巽身边坐下,“我守夜,你先进去吧,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,可以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唔,好。”品月揉揉眼睛,走回主屋去。
二楼楼梯口,只见柚子来来回回踱着步,看见品月上来,她立刻迎了上去:“品月!没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儿,你怎么还不睡呀?”品月困倦地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