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走?”元宥问她。
苍冉一手梳头,一手把落在地上的长发挽起接着梳,拉着拉着,长发绷紧,末端刺入泥土深处。
“你看,我的头发怎么也梳不到尾了。无奈何,无奈何。”
“你把我也封印了吧,我不想伤人了。”苍冉突然说。
倒是元宥犹豫了:“你确定要这样做吗?你会失去自由的。”
“我不想伤人了。”苍冉轻轻地、轻轻地重复。
两人像挑新家一样一起挑了个地方,就在前厅的地基下,苍冉可以坐在厅前的木几上,正对门就可以看见槐树和秋千,而且人来人往,也不会无聊。
“我会来看你的。”元宥说。
苍冉的嘴角牵起诡秘的微笑:“那就尽量活得久一些吧。”
“然后呢?”品月问道。讲了那么多,也没有讲到有关白巽的内容。
黄衣道人看了一眼白巽,咳声道:“然后……咳,你出现了,天井变得适宜种植无煞草,苍冉的怨气得以暂时压制。但很快你走了,我好不容易找到城市去,想……想……咳,然后这厮找我打了一架,我设计撬走了金色白泽角,又支撑了八年……苍冉的怨气已滋长了许久,直到你这次回来,无煞草才再次开始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