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之不得!”品月笑道。
庭院深深,乌云敝月,夜风吹过角楼发出洞箫似的呜呜声。
品月手执红烛,在大宅子里晃来晃去,终于在一处小亭寻到了辛嫘。
女孩被烛光惊动,回过头,见是品月,甜笑道:“姐姐,这么晚还不睡?”
“说了我是神医嘛,哪需要睡觉。”品月打趣说。
辛嫘脸色一变:“你的脚……”说着顺着烛光向下看去。
此刻品月正用头发站着,可谓离地三尺飘来飘去,大晚上的加个红烛,让人家女孩子看见还不吓死。
怎么办?正紧张着,品月感到一只胳膊从背后环住了自己的腰,不及回头,子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本座抱着,脚离地是自然的了。”
“子未大人。”辛嫘行了个礼,满脸都是钦佩,“大人,这边坐吧。”
“不劳烦了,姑娘,还请详细描述一下你哥哥的病情。”子未一本正经地说着。
品月暗自无语:那什么离和辛嫘显然不是兄妹好不好,子未真是迟钝。
辛嫘倒是不反驳,说道:“八岁那年和离第一次见面,他见了我,转身就跑,扑进他奶娘怀里哭。人家问他怎么了,他说我是用草做的,就像稻草人是稻草扎的,我是草做的,草茎上还有水珠似的叶子。他奶娘掩饰道,他是说我像草木般水灵。但我相信他一定看见了什么,从那以后,离能看见越来越多奇怪的东西,木刻的老人,玉雕的和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