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惨笑道:“自己的痛苦已经够受了,还要去体会别人的痛苦,姐姐你不该没尝过这种感觉吧。”
品月沉吟片刻,答道:“但是,明知有痛苦存在却不努力去感受它化解它,因为可能无能为力而只会袖手旁观,不也是一种痛苦吗?”
小孩惊愕地看着品月,半晌,才不情愿似的说:“如果你真想知道,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行。”
“总的就是,花精和女孩成了朋友,但要嫁人的女孩却为了做出最美的嫁衣摘下花精的本体绮犯花,花精怒而缠病女孩的夫婿,于是乎女孩把绮犯花扔到了井底。”
这么说,这小孩的本体就是绮犯花?品月惊想,无怪乎他要吞噬进入枯井欲摘绮犯花的人。
“那之后,你就一直待在井底,没有出去过吗?”品月问。
花精又是惨笑:“花灵离本体不能太远,再者这井如此之深,纵使没有束缚也再难上去。姐姐你今番反正是落入此井了,也别管什么摘花正事,我们只得相依老死这井底。”
对了,正事。品月回过神,所以只要找到绮犯花本体,待下一任发姬出生之时死拽不放就行了。不过这一趟回溯,可还有个打探世界真相的正事。
“你认识子未吗?或者墨染天下?”品月问。
小孩恢复了霓裳羽衣,正理着头发,一听这话慌乱地捂住品月的嘴:“嘘,嘘!不可以叫子未大人那个名字,那个代表了子未大人自以为羞耻的过去。”
可是星陌一直这么叫啊,品月眨巴着眼睛,问:“什么过去?”
小孩一脸为难:“我也不知道,我第一次见他,就在井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