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月头皮被拽得生疼,仍狠狠白了他一眼,心想白痴才会老老实实告诉你,这小哥长得纯良,出手倒这般狠辣。
只听少年缓缓说道:“只说要活的,可没说要完整的……”
类似蛇的东西爬上了品月的身体,从腰往上攀住品月左肩,再向手臂延伸。
品月低头一看,是那条骨鞭。长刺慢慢张开,刺入品月的手臂。
痛——长刺刺入皮肉的声音让品月想起了切猪肉,但这念头随即被排山倒海的痛感挤走。
这一痛,倒让品月清醒了过来。之前一切的淡定,果敢,在妖怪堆里跑来跑去,用义乌小商品抵挡利箭,一半是源于勇气,一半是因为愚蠢。
因为看到的一切实在太超现实,潜意识里认定是在做梦,所以毫不畏惧。
但是,会痛,这疼痛的感觉,长刺刺入血肉的感觉如此真实,让品月不得不清醒过来:
这里是没有警察和政府的异世界,自己被三个手持武器的家伙包围,子未还重伤昏迷不醒。
品月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抓住长鞭,却摸到黏糊糊的东西,才发觉长刺上还有凹槽放血,鲜血已经淋淋漓漓洒了一地。
“血!”品月惊叫出声,忍不住视线便模糊起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属于痛哭加吓哭,不敢哭又不肯哭。
“你……你哭什么,不就流点血么,又不会死。”那少年原以为,品月怎么说也得先宁死不屈一会儿,然后再经不住折磨求饶,哪想到一放血她就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