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……”他看了后抬起头来,不好意思地咬着嘴唇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你笨还是我笨?”我看着他笑。也庆幸我们没有因为这个误会导致更严重的错误。
我端起酒杯和他碰:“你和子旋在小包和家里一起待了这么久,都在干什么?”
“你还没忘记这事。”
“没呢!快说!详细说!”我不是不相信他,我不相信子旋。
“其实没什么,她把我带到那个小包,让我躺着休息……”
“躺着?”我叫道,“……好你接着说。”
“我当然没躺,就坐着。她给我点了热茶,就和我聊天。”
“聊什么?”
“乱七八糟讲了一些话。”他说,“你放心吧,她以后应该不会再联系我了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
“她从在小包开始一直到后来送我到家不停地问了我好多问题,比如我要在你家住多久,以后的打算,父母做什么的,有没有兄弟姐妹,家里房子大不大,我自己有没有买房……”他说。
“所以你把你自己说得很穷。”
“我在地球是身无分文啊!连一顿饭都没请过你。”他说。
“好吧。”我说,“那你为什么同意去小包?”
“我知道她什么意思,躲避不是办法,直面问题才能解决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