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淳光顾着驾马,并未听到后面的叫声。车厢里的黑凤虽痛的要命,却是听到了廉洁的声音。
“快停车!是……是廉洁师兄!”
闻言,子淳赶紧拉紧了缰绳。
“吁!”
随后,跳下马车,便见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人可不就是廉洁嘛!
“师兄?你……你怎会在此?”子淳忙问道。
廉洁上前,喘了几口粗气,“我……我在此……等候多时……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便听车厢里的黑凤痛的大叫了一声,忙问道:“是弟媳?她这是怎么了?”
子淳一听,顿时一脸焦急的道:“她要生了!我正要带她去找产婆呢!可一时又不知去哪儿找。正寻思着上城里寻寻呢!”
“让我看看!”廉洁快步上前,掀开了车厢帘子,便见黑凤身下那一摊血渍与水渍,眸子一凝,急忙道:“怕是来不极了!快!赶紧把她抱下来,跟我走!”
子淳此时早已方寸大乱,只能听廉洁的吩咐。抱着黑凤下了马车,随他到了曹宅门前。
廉洁从怀中掏出钥匙,打开门前的大铁锁,而后,对子淳道:“快进来!抱她去内宅。”
“哦!”子淳自是熟门熟路,将黑凤抱进了内宅一处厢房内,放到了里面的床上。
廉洁跟在后面,又吩咐道:“你快去厨房烧些热水来!再找一把剪子、一些干净的棉布、一根烛火过来!”
“哦!”子淳应道,正要出门,却又转过头,有些吃惊的问:“师兄,你这是……要给我家娘子接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