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锦瑞急色匆匆的进了李元厚的院子,见他正坐在一石桌前,一脸惬意的饮茶。
“阿草,这几日你可曾见过炎将军?”
因战后事宜诸多,华锦瑞一直很忙,便一直未留意炎雀是否在城主府。
今日午时,有负责安排高级将领入住城主府事宜的管事,一时间寻不到人了,才来禀报他。
而后,华锦瑞派人寻找她,可是整个城主府都翻遍了,也没见到她。
李元厚放下手里的茶盏,略一寻思,摇了摇头,“并未见过!”又问:“你找他何事啊?怎得如此焦急?”
华锦瑞未回话,只是心有所忧,垂眉低喃:“她能去哪儿呢?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!”
前一段时日,他虽不知炎雀因何缘故总是躲着不见,但至少知道她身在军营中,倒也心安。可此时,不仅见不到她的人,更不知她身在何处?便觉忧心!
又想起,攻打昌华城那日,她虽从那阵中逃了出来,却不知她可曾受伤了没有?
李元厚瞧着他忧心忡忡的模样,眉头微拧,心想:“牙君对那位似乎有些过于上心了吧!莫非……那些传闻都是真的?”这传闻,自然是说他们堂堂五州牙君有断袖之癖的事。
想到此处,他暗叹口气,安抚道:“牙君您不用太过忧心!炎将军法力高强,一般人是伤不到他的。或许,他只是有别的什么事给耽误了,未及时返回而已!”
又补充道:“若牙君仍不放心,老奴这便派人去四处寻寻看!”
华锦瑞不似他这般宽心!因只有他知道炎雀此时的状况。为了救他,她损失了不少真气,若此时遇强敌,恐怕会有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