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想到了?”陈廷满眼凝重的道。
王虎又有些疑惑的说:“可……怎么会呢?那位此刻不应在华言城吗?又怎会在此?”
“啊?你们说他……他是华言城的那……那啥?”听这三人话里的意思,毕勇也马上猜出了他的身份。
“你们说的到底是谁啊?”李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愣愣的问。
“就是华言城的那位啊!你这脑子是被喝傻了不成?怎得还是没听明白?”王虎一副瞧傻子模样瞧着李达。
李达挠了挠头,想了好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的瞪着眼睛,大声道:“你说他是牙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陈廷一把捂住了嘴。他眉头拧在一起,低声叱道:“你这么大声的嚷嚷什么?是不想活了吗?”
见李达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,这才松开手,又蹙眉道:“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,尔等切莫到处乱说!若真是如此,万一此事泄露,军帅定不会饶过我等!”
陈廷现在肠子都毁青了。暗说:“真不该与这些家伙说起此事。唉!都是这酒给闹得!”
众人齐齐点头。
虽说今日大家喝的不少,可如此天大的事仍会谨而慎之!
李达在后脑上搓了又搓,寻思了一会儿,又摇晃着脑袋,一脸的愤懑。
“暂且不论他究竟是不是那位,反正我是瞧不上他。哼!空有一副好看的皮相,却是个弱不禁风,又骄纵的无用之人。哪里受得起老子的保驾护航?”
陈廷疾言厉色道:“休得胡言!你这话若是被军帅知晓,定治你个大逆不道之罪。我们几个也得被你株连!”
“李将军慎言!”
“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难保招来杀身之祸啊!”